我再念一遍。”
张媳:,“过耳不忘乃是读书人应有的本事,静远不用担心,我都记住了。”话刚一说出口,那声音却异常沙哑。
索性也不再说话,张隐提起笔将孙淡刚才所说的那段话一字不漏地写了下来,字迹依旧工整,但可以明显地看出来,从头到尾,张隐的手都在颤个不停。
“这奏折,这奏折分明就是替皇帝找到给他父亲正名的理由。可是”孙淡为什么不自己写,,对,如果这份奏折往上一递,无论是谁,都会站在天下读书人的对立面。这事情,我张媳做得吗?”张媳心中有一个声音越来越大。
可孙淡并不给张媳以思考的时间,等张魂将上面那段话录完,继续大声道:“则陛下之兴,实所以承祖宗之统。与预立为嗣养之宫中者较然不同。议者谓孝庙德泽在人,不可无后。假令圣考尚存,嗣位今日,恐弟亦无后兄之义。且迎养圣母,以母之亲也。称皇叔母,则当以君臣礼见,恐子无臣母之义。“长子不得为人后”圣考止生陛下一人,利天下而为人后,恐子无自绝其父母之义。故在陛下谓入继祖后,而得不废其尊亲则可;谓为人后,以自绝其亲则不可。夫统与嗣不同,非必父死子立也。汉文承惠帝后。则以弟继;宣帝承昭帝后,则以兄孙继。若必夺此父子之亲,建彼父子之号,然后谓之继统,则古有称高伯祖、皇伯考者,皆不得谓之统乎?臣窃谓今日之礼,宜别立圣考庙于京师,使得隆尊亲之孝,且使母以子贵,尊与父同,则圣考不失其为父,圣母不失其为母矣
至此,这份奏折总算写完了。
当然,这个折子在真实的历史上本就是张媳自己写的,孙淡现在所需要做的
第三百九十四章 权利的吸引力(四)(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