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比市井泼妇都还不如。
孙淡心中也是叹息,老毛这回可算是丢人丢大了。话别兑回来,这事若传出去。毛澄固然没脸,其实皇帝的脸面又何尝没被抹黑?
行宫很大,毛澄和孙淡自有住所。
见毛大人实在伤感,孙淡也不好去劝,只吩咐从人:“去,给大人端一盆热水来抹脸。大人累了,再给他准备些酒食
刚才这一通折腾,天已经完全黑尽,今夜也只能宿在行宫里了。
等热水端来,孙淡将毛巾拧干递了过去。毛澄将毛巾盖在脸,仰头坐了半天,才一把将其拿掉。喝道:“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当启奏天子
“启奏,启奏什么?。孙淡淡淡地问:“向陛下告状,状告皇帝的生母行为不检,有失礼仪?或者,联络上几个言官弹劾太后?。
孙淡这么一问,毛尚也愣住了。他面上还带着水迹,胡须上的水珠子在灯光下闪着光。
良久,他才叹息一声:“兴王太后侮辱外臣,老夫断不可忍
“不能忍又如何?。孙淡朝外面膘了一眼,轻笑着问:“毛大人,你我的酒食到现在都还没送来,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他刚才已经现外面站了不少陌生卫士。而随毛尚书一同前来的礼部的官吏们也有意无意地被那些值班卫士给软禁在两个大院子里。
“什么,她竟敢这么做?。毛尚书这才现事情不对,立即就大叫起来:“来人啦,带本大人去见兴王太后,本官要同她理论。”
“是几个礼部的官员一脸愤怒地跑了过来,纷纷嚷嚷道:“大人。行宫中的人辱我等太甚,此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罢休
第三百八十六章 河东(三)(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