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个程序:按照会试的成绩给考生排名次。然后由那篇策问定一甲前三。如此而已。
孙淡口中还在谦虚:“策问一题,学生未必有完全把握,只怕未必稳进一甲。其实,依学生看来,能得个二甲赐进士出身就算不错了,也满意了。
赵尚:“策问也不过是一篇几百字的文章,也没甚要紧,我看今上出题,不外经济用世四字,揣摩一下,不离十罢了
孙淡这才有些佩服起赵尚书的智慧起来,的确,大明朝现在的最大问题是财政和吏治问题,估计皇帝也会出这样的题目,仔细一想,却也不难,正是孙淡所擅长的题目。
他突然想起一事,忙问:“恩师,我昨晚上看书太迟,今天起得也晚,的了消息之后马上过来拜望老师,也不知道其他考生的成绩如何?。
他想问一问平秋里和张媳的名次。
果然,赵鉴看出孙淡的心思,道:“真说起来,今科会试,本官只看好三人,一个是你。一个是张媳,另外一个则是平秋里。静远你不负众望拿了一个会元,却也在情理之中。至于那张媳,却甚为奇怪。以他的才华按道理应该进前三的。可怪就怪,他居然名七十多位以后,殿试是能参加,但可惜只怕连庶吉士也做不成了。至于那平秋里,则索性连前三百也没进。”
“啊,平秋里没中?”孙淡大为惊讶。
看来,这科举考场上并没有稳中之人,一切都充满了意外。
至于张魂,却被历史的惯性拉了一把,名次很差。
孙淡沉默片刻,只道:“可惜了。
又说了一会话,孙淡便起身告辞。
赵尚:
第三百八十章 座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