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
可是,考场里人实在太多,在静谧的夜里,骄声此起彼伏,间或几声磨牙的咯吱,还真是让人脑袋发麻。
孙淡感觉在这片呼吸声和骄声中,整个人就像是漂浮在一片大洋上,阵阵涛声依旧。依靠赌博弄来张旧传票。可惜遇到冰山,然后我心依旧在跳动。
最令他烦恼的是,张媳同样睡得很不塌实,一阵阵床板的声音连翩响起。让孙淡想起后世那些路边野鸡店,一样屡战不件,一样动作凶猛。
又是一夜没有睡啊,当然,经过这两天的折腾,孙淡的生物钟终于乱了。
这天早上他死活也起不了床,眼睛也没办法睁开,就那么酣睡了一个上午。等被饿醒了,这才无聊地站起来。伸手摸了摸眼睛开眠。
再看外面,又是一个艳阳天。让他不觉怀疑,昨天的那一场春雨不过是一个梦。春梦细雨了无痕啊!
对面的张媳总算四开始答题了,一笔一字写得郑重。不过,老张的气色相当不好,一张脸更瘦更白,漂亮的胡须也乱糟糟地耷拉在胸前,已没有往日的风采。
大概是昨天夜里着了凉,张媳不住咳嗽,一咳嗽起来就满面潮红,额头上全是冷汗。
孙淡就是纳闷:大家都是大名士,怎么我这么轻松,而张隐作起题来怎么就那么困难,以他的学问,不至于吧。这个鸟人,当初弄那么多阴谋诡计来害我,现在报应了吧。
心中一阵痛快,可孙淡也有他的烦恼。
这是第三天,他这个半天是彻底的无聊了。
接下来的日子也会更无聊,明天就是第二场。第二场考公文写作和艺学策,同史论不一样
第三百六十一章 第一场(三)(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