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手。至不济,也可以在两边下注,保住自身安全。
而有张端这层关系在,倒不是不能向张德示好,只要给他一定的好处。
对未来的大礼议而言,孙淡到没有自己的政治观点,谁胜谁负。同他也没什么关系。他所想的只不过是看如何能从中谋取自己的利益。
孙淡想明白这个。道理,接着道:“罗峰先生,你想过没有。若你连二甲也进不了。将来没机会进翰林院,也没资格做庶吉士,这次考试对你还有什么意义?”
张瑰面上有怒气闪过,冷笑:“静远就这么看不起我张媳?”
孙淡微微一笑,“等榜的时候再看吧。张端兄是孙淡的恩师,说起来你我也不是外人。将来你若有用得着我孙淡之处。说一声就是了。”
张瑰终于笑出声来:“好。就这么说定了。若张媳中了进士或者赐进士,而静远却没有进前二甲,有用得着我张隐的地方,说一声就是了。”他下颌三缕长须无风自动,显是怒到极点。
张瑰这句话有明显的挑衅意味,可孙淡却不生气,反点点头:“若孙淡到时候落魄了,还请张先生扶持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