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才能名正言顺地在将来入阁为相。否则。若一点一点熬资格,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做到阁臣那个位置。明朝选拔官员,对官员的出身和资历有一种近乎苛刻的要求,一切都要拿科举的名次和成绩说话。
等到了考场前的小广场,孙淡忙叫了一声“停”就从马车上跳下来,对几个东厂的番子说:“你们也回去吧。”
小广场前已经积聚了很多人,看人数起码有上千人。
现在还未到卯时,考场也没开闸放人进去。所有的考生都站在广场上小声地说着话,口音也是五花八门,什么地方的人都有。其中,以江西口音居多。这却也可以理解,江西自明朝开国以来,文风鼎盛,出的进士最多。
这一千多人当中,又的已经考了许多届,在京城中住上十多年待考的大有人在。
北京乃是天子脚下,首善之区。读书人虽多,可圈子却不大。很多人日常都会经常办办文会,切磋交流学问,这么多年下来,大多也都属实。这次来参加大考,很多人都相互认识,聚在一起小声地攀谈起来。
像孙淡这种不太与读书人交往的考生还真不多,一来孙淡事务繁忙,也没那么多闲工夫同人吟诗作对,二来,他觉得保持必要的神秘感对自己的名声大有好处。
因此,广场上这么多人当中,他竟一个也不认识。
见孙淡还没进入广场就先跳了下来,为首的那个番子有些不解,道:“孙先生,厂公交代了,必须亲眼看到先生你入龙门。再说,这里乱成这样,若先生您有个三长两短,我等只有去跳金水河了。”
孙淡一笑:“不用不用,真的不用,这里自有礼部的人
第三百五十五章 巧遇故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