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本体。但有生以后,为气禀所拘”
他的声音缓和清晰,有一种说不出的穿透里,竟铿锵地在大牢里回荡,随即散布在整个天牢之中。
没错,他正在凭着记忆背诵着孙先生的课。
“咦,你这说的是?”对面那间牢房里的一个犯人突然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双手抓着木栅栏,贪婪地看着吕芳。
这一间牢房里关了不少犯人,且多是有身份之人。想来这事也可以理解,你级别不够,还真进不了这里。
每个牢房之间都用粗大的木栅栏隔着。彼此之间声息相闻,互相之间都能看得通透。
吕芳在这一个月中同周围几个犯人也都混熟了,有些还能聊上几句,互相让些食物。
不过,他还是能够明显地看出犯人们对他的鄙夷。
仔细一想,吕芳立即明白究竟是为什么。这里面关的大多是读书人出身的文官,而大明朝的官员有不少都吃过太监的亏,对他这个这个太监难免有些成见。
比如对面那个官员,好象姓古,据说以前是河道的官员,正德十三年的时候黄河大水,堤坝决口小冲了三个县城。河道总督没有法子友。占性投水自尽,来个了百汝个属官却被丸愣,术大着,一直没有审判。后来,正德皇帝忙着打仗,然后又是夺嫡之争,也没人搭理他。因此,古大人在这里一关就是三年,关了个满肚子怨气。说起话来也特别难听。
尤其是在吕芳进监狱之后,古大人见来了个太监,一想起以前在任上时,自己没少吃太监河监的气,更是每日不停地撩拨吕芳,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得出来。
听到那样的话,吕芳简直
第三百四十七章 最后一课(一)(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