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锦适时问:“孙淡,你刚才说吕芳罪不至死,说说你的道理,你不是一向能说会道,能编造出不少歪道理吗?人命重于泰山,更何况是一个皇子。”
孙淡也不紧张,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那样。他想了想,才答道:“黄公公错了,张妃不过是怀孕三月,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知是男是女,你现在一口咬定是皇子,未免有些不慎重,这是其一。其二,依照民间的说法,孩子不养到十二岁的弱冠年纪,不算是养活。很多地方,十二岁以下的孩子连咋,名字都不给取。因此。就算是吕芳谋杀了这咋孩子,可这个孩子无爵位无名分,也算不上谋逆大罪,不适用于剐刑。”
“你孙静云什么时候精通律法,学起刀笔吏了?”黄锦冷笑:“我承认说不过你,谁叫咱家从小就侍侯起两代君王,也没什么学问。不像吕芳他们从小就进了内书堂,有孙淡你这么样的名师耳提面命。不过。这书读多了未必是好事。正如你孙大名士,怎么培养出一个无君无父的乱臣贼子出来了?内书堂可真是一个好去处啊!”
孙淡倏地盯和黄锦:“的确,吕芳是我的学生,可黄公公却是内书堂的管事,说起来,他可是你的门生啊。吕芳能够进玉熙宫,是不是黄公公肯的?”
听到着话,嘉靖刀子一样的目光刺到黄锦的身上,吓得黄锦身体一缩。强道:“我这个内书堂的管事不过是挂个名字而已。”
大概是知道自己的这个解释有些牵强,黄锦心中大急,在得知吕芳下药之后。他自然是欣喜若狂妄,以为是抓到了一个扳到陈皇后的大好机会。可看孙淡现在的意思,好象要将脏水往自己身上泼。
黄锦无奈,只得道:“就
第三百二十四章 国法大于一切(求月票)(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