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礼打断话头显得很不高兴:“我还没说完呢,这个孙淡呀,”
郭宏终于忍不住了,猛一拍桌子:“童老头,你把话都说完了,总得要让别人说说吧。”
郭宏说得无礼,童翁受了伤害,气愤地不住摆着白花花的脑袋:“不当人子,不当人子
郭宏指着另外一个看起来年轻一点的乡伸:“现在轮到你说,说说,说说那孙淡又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木守礼适时地点了那个人的名字:“况秀才,你来说说。”
那个姓况的秀才也是房山的大富之人,因为人年轻,脑筋活络,在北京炒房团进驻房山前已经提前一步囤积了十几个院子,如今鼓捣了一个多月,狠狠地捞了一大笔。下来一算,这一个多月的斩获,抵得上自家庄园里二十年的收入。所以,对自家土地和人丁的流失倒不怎么放在心上。
正因为他对土地和人丁的流失不管不问,在一众乡伸中损失也排在前几位。
木守礼也因此点了他的名字,希望他这个受害者能够痛说一番革命家史。
可况秀才作为房山炒房团的带头人,他可不敢得罪孙淡。真惹恼了知县大老爷,下一到命令,禁止他炒房,或者把地产交易税给涨
但木守礼他也惹不起,被木县承时到后,况秀才只得一脸痛苦地站起来,期期艾艾几声,才道:“这个孙大人实在是太不象话了,你们看看现在的房山成什么样子了,满街都是屎尿,臭得人都快睁不开眼睛了。现在是冷天还好,若到大热天,只怕要起瘦瘦了
“对对对,实在是太臭了。”今天来这里来的乡伸中打酱油的人还是占绝大多数的,也不想当这
第三百零四章 除夕(五)(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