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防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捂嘴道:“那个陈洪已经在雪地里跪了快一个时辰了,这么冷的天,估计已经冻僵了。那小子一张脸青如蓝靛,像城陛庙里的小鬼似的,偏偏嘴巴里还不停念叨说,有紧急要务陈上,说是孙淡今日从内书堂出来又去了西苑的另外一个地方。鬼才相信他的话。干爹你什么样的人物,不说日理万机,千机百机总是有的。
儿子们怎么会让他来干爹面前说疯话叨扰?”
“孙淡!”黄锦两只眼睛卓紧看着际大防:“你亲耳听见他说这咋。名字?。
阮大防:“这天下间还有第二个孙淡吗,儿子看那陈洪是真的疯得厉害了。说起疯话来,只顾嘴不过心。”
“你就当他说的是疯话?”黄锦语气有些冷。
阮大防还没意识到什么,“干爹,连舟你老人家借钱的话都说得出来,这人也真是无知到无畏,不是疯子还是什么?”黄锦不再说话,猛地一纵身光着脚站在冰凉的地砖上,手脚麻利地系着裤腰带。
另外一个太监现黄锦的异样,知道阮大防要糟糕,不住给他递眼色。
可阮大防依旧懵懂不知。反问:“干爹,你不是要上床安歇了吗,怎么又穿起了衣服?”
黄锦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又突然问:“伙房里还有没有热汤?”
阮大防:“应该有吧
“多放点姜,给外面那个陈洪灌下去,等他身子暖和了,传进来进我这回,黄锦转过头去对另外一个太监说话。
“是,儿子这就去传陈洪进来回话另外一个太监慌忙跑出屋去。
“干爹,你要见陈洪?。阮大防怔住了。
第二百八十八章 卧底(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