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皱眉头看过去。却见那个壮实的孩子正翘着一个二郎腿坐在最后一排。
陈洪今天的模样看起来有些狼狈。左眼好象是被人打了一尊,眼圈都青了,像一头大熊猫,嘴角也高高坟起,鼻孔里也塞着纸团。
他大概是同人打架了,还吃了不小的亏。
打架的事情只要不生在学堂里。就不归孙淡管。本着有教无类的原则,孙淡问:“陈洪你是怎么了?”
陈洪也不站起来,已经大喇喇地坐在椅子上,撇了撇嘴:“被狗咬了一口。”
孙淡:“如果伤的重,可去太医院找郎中开点伤药,先生放你的假。”
陈洪听到这话,好象是受了极大的侮辱一样,一翻身猛地站起身来。恨恨道:“孙淡,咱家月才不是说过了吗,只不过是被狗咬了一口。还不至于要请假去看病。我陈洪好汉一条,风刀霜剑这么多年过去了。身上的伤多到数不清。若每受一次伤就要放假一天,我这辈子也都得躺在床上了。”
一众小太监听到这话都小声地笑了起来,陈洪得意扬扬地团团一揖:“见笑,见笑。陈洪是一条好汉子。不像有的人,一遇到关键时刻。就怂了。就变成他娘的软蛋。”说着话,他不屑地看了吕芳一眼。
孙淡很是无奈,这小子就是个刺头,若是后世,就是个街上的太保。你越批评他,他越来劲。
孙淡:“陈洪同学。既然你不同意吕芳的答案,说说你的看”
陈洪想了想,很肯定地说:“左重右轻,自然让客人走在左手边。”
众学童之中也有人点头附和陈洪:“这么说来,陈洪也言之有理。”
孙淡
第二百七十四章 答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