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中,表现出来以后符合节度,叫着和。”
陈红从教习手中逃脱后并不领孙淡的情,反撇了撇嘴,嘀咕:
“谁不知道呀,不也是照本宣科?”
孙淡继续道:“所谓和,其实就是说的与人相处时的处世学问。”
他顿了顿,抛开书本,用炯炯的目光扫视了众人一眼:“各位同学大多十四岁,年纪大的也快十六岁了,马上就要从内书堂毕业去各监任职。其实,大家进内,禁中派你们进学堂来读书。将来是要大用的。因为,大家在这里读书,并不用像外面的士子一样参加科举。也不用写八股时文。可以说。你们来读书。就是来学做人做事的。也因为如此,内书堂在要求你们细心研习儒家经典,让你们变成品行高洁的君子,如此才能为君父分忧,如此才能做一个对国家对天子有用的人才。可是,一味学习书本上的东西有用吗?圣人之言虽然是微言大义,可各花入各眼,每个人的体会也不一样。待人接物。也有自己的方法。出点相同,但因为方法不同,得到的结果也不同。”
“各位将来都是要充实到各大部门的人才,有的人将来甚至还有可能进司礼监,做内相。做为老师。我觉得我有责任教会你们与君王与外臣,与同事相处的学问。这门学问的名字叫。”
孙淡微微一笑,拿起一本,看了看,然后狠狠地扔到桌子上。道:“这些学问乃是历代内相。历代内阁辅臣总结出了的经验之谈。不著文字,口耳相传。这些。圣人可教不了你们。大家能够来这里读书,将来都是要大用的,我再说些老生常谈也没任何意义,也不能替陛下培养出国家所需要的人才。孙淡讲课。从来是直指核心,只教
第二百五十五章 第一课(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