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和身上应该承担的责任。切不可因为学生的一点缺点而将之放弃。”两个太监面带羞愧,心悦诚服地道:“孙先生说得有理。”
孙淡口中说得漂亮,可心中却将这两个小学员给留意上了。在他的记忆中,导芳是嘉靖末年司礼监的掌印太监,陈洪则是秉笔太监兼东厂厂公。看来,这二人以前的主子,包括草包如黄锦者,也是有眼力的,竟然一眼就看出这二人都是人才。而内书堂也的确是皇宫的人才储备库。
这二人确实应该多观察观察。
三人边说边走,还没走到书屋就听到里面好一阵喧哗,又有人在笑,又有人在哭,间或桌椅板凳倒地的声音。
当然这些笑声和哭声都无一例外是尖锐的太监嗓音。
两个教习太监同时摆头:“这些小子实在是缺乏管教,都乱成这样了。”
孙淡见房间门虚掩着,只露一条缝,心中不觉一动。
如今已经是大冷天了,按理所有的房门都应该挂着一条厚布帘子,大门也是紧闭的。如今蓝布帘子不见了,房门也虚掩着,难道他
见两个领路的太监要进屋去,孙淡心中一惊,网想出言提醒,可已经来不及了。
一个太监觉得孙淡第一天来内书堂就看到这一幕,不觉有些丢脸,便怒气冲冲地走上前去,猛地推房门。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得“哗!”一声,一小盆墨汁当头淋下来,涂了他一头一脸。
孙淡见机得快,轻巧地朝后面一跃,堪堪避开。但为那个太监就惨了,不但一张脸全是墨汁,帽子上衣服上全是淋漓的黑色,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这个时候,刚
第二百五十三章 第一课(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