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非常满意了,也没心思去当什么国手。
黄锦输得灰头土脸,情绪开始失控。随翟鸾和那个司礼监的秉笔太监一同进诏狱里来的太监们都心中畏惧,借低下头战战炮兢不敢说话。
倒是乔宇高兴得大笑起来:“痛快,痛快,孙淡这一局赢得痛快。”
黄锦心中恼怒,板着脸:“乔大人。我就知道你喜欢看咱家倒霉。哼。身为今科顺天府乡试主考,科场舞弊,按律是个死罪,等下圣旨一宣,咱家倒还想看看你能否像现在这样笑得欢实。”
乔宇鼻子里哼了一声,不屑地说:“乔宇心底无私,自然是无所畏惧
说着话,他狠狠看了孙鹤年一眼,接着说:“君子坦荡荡,也只有小人才常戚戚。”
孙鹤年一脸木然,也没有任何表示。
黄锦以为乔宇说的是自己,更是恼火:“谁是君子谁是小人可不由你乔大人说了算,一切皆有圣断。”他横了翟鸾一眼:“你也看咱家下半天棋了,呆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些宣旨?”
他刚才因为输得狠了,情绪不稳,便有一缕尿液标了出来,淋了满满一裤裆。胯下又湿又凉,加上这几天火气大,尿里的骚味也大,便想早一点把这件事给了啦,也好早些回屋换裤子。
听他这么一喝,翟鸾才想起自己身上肩负的责任,不觉苦笑:自己好歹也是宣旨大臣,若换任何一个人,早就恭恭敬敬地把自己奉为上宾。出气都怕声音大了些。可眼前这几个爷,要么是司礼监的内相,要么是皇帝的智囊,要么是六部尚书。地位既高且不说,偏偏又都是跋扈蛮横的性子,碰到他们,这趟皇差出得也真有够憋气的。
第二百三十九章 处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