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强烈的兴趣,平时也喜欢画上几笔。当然,同陈榕比起来还有不小的差距。跟别说唐伯虎相比了。
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真正的大家,孙淡如何肯放过。便虚心地请教起来。孙淡虽然画功很差,可现代人的理论素养比之古人不知道要高明多少。几句话下来,再刻窃上一大段现代人对明朝文人画的研究结果,立即让唐伯虎对孙淡刮自相看。
唐伯虎见孙漆是真正懂画的人,也不藏私,便将自己这几年的心得一一同孙淡说了,二人到也谈入了巷,也让唐伯虎对孙淡大起知己之感。二人说了一会话,便称兄道弟起来。
等二人谈得差不多了,孙漆突然问:“唐兄不是在苏州吗,怎么跑北京来了?”他心中也是非常奇怪。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看伯虎兄穷成这样,光路费就是一笔让他无法承受的开支。
听孙淡这么问,唐伯虎突然有些羞愧,叹息一声:“唐某惭愧,啊!正德九年的时候,我接了宁王的之邀,去南昌入幕。后来,我察觉到了宁王的狼子野心,知道同他在一起就是一条不归路,决意离开南昌回家躲上一阵。可那宁王老奸巨滑。将唐某软禁在南昌。为了脱身。我逼不得以,只能装疯卖傻,成日在街上裸身而行,这才得以逃脱。可回家之后,官府不断来我居所骚扰。加上我这几年也没有什么积蓄,更是穷困潦倒之极。如今。新君继位,大赦天下,官府对我的管制才松懈下来。又得了文征明、祝枝山二位好友的资助,我这才想着到京城来试试,看能不能拿回本属于我的功名。”
听唐伯虎这么一说,孙淡心中顿生怜悯。说起唐伯虎来。他的运气还真是不好。二十余岁时家中连遭不幸,
第二百零七章 丝帛在左,俸禄在右(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