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承认,这个平秋里对女人还真有一手。
“这个该死的娘娘腔!”
“这个该死的爱情骗子!”
等平秋里打掉张蔷薇走进屋来,孙淡很不高兴地哼了一声:“平兄好兴致,落魄潦到之余任不忘弄些风花雪月的雅事。”
平秋里故意叹息一声:“女人啊。就是烦。方才让静远久等了,恕罪恕罪。”说着话,又假惺惺地拱了拱手,一脸的得色。
孙淡心中更是不痛快,也不想同这个家伙废话,径直道:“平兄这次来见我孙淡,不知有何见教。对了。上前天我是去了西苑,怎么,平兄准备拿这事做一篇锦绣文章?”
平秋里:“静远这段时间的风光一时无两,已隐约有后一辈士林领袖的架势。你的文章为兄也读过几篇。那是字字珠饥啊,若说起写文章。平某人甘拜下风。”
“说这么多废话,口不干吗?平兄请茶。”孙淡提起茶壶给他倒了一杯,又给自己满上,准备等下一言不合就端茶送客。
平秋里大概也是热坏了,端起茶杯幽雅地润了润嗓子:“接着先前的问题,那日在西苑,孙兄说过什么又碰到了什么?”
孙淡脸色一沉,端起茶杯:“君臣诏对,关系国家大政,不方便同平兄细说。”
平秋里眼睛落在茶杯的汤面上,看了看汤色,又吹了吹上面的茶叶沫子,淡淡道:“静远要改革弊政,还得等是一二十年,入了阁才好着手吧。再说,你说些什么,又想干些什么,平某一点兴趣也没有。”从说话起,平秋里就饶有兴致地看着茶水。却不正眼看孙淡一下。
孙淡哼了一声:“平兄既然对我的话没任
第二百零五章 惊闻(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