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就朝国子监走去。
那个同事自去寻其他书办,不表。
实际上,孙淡在国子监也没有什么急事,心中也不急,就慢慢地以散步的方式朝办公室走去。网走过大成殿前那棵大得惊人的拍树下,就听到有两个人的声音隐约传来。
“典薄厅好象…有一个新来的……孙淡
听到有人提起自己的名字,孙淡心中一惊,忙躲在树后。
说起国子监就不得不提那两棵大的惊人的古树。一棵是接树,位于彝伦堂之前;另外一棵就是身边这个两人怀抱的拍树。这两棵树都是元朝建设大都时种下的,迄今已经两百多年。长得又高有粗。枝叶浓密,如两面大伞罩下来。躲在树后,倒不易被人现。
孙淡悄悄从旁边看过去,却见一个身穿七品官服的中年人和一个满脸流氓气息的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走在一起。
这化品文官大概就是新任的国子监典薄芶得宽,至于两外那个锦衣卫,应该就是芶得宽冉衙的那个表弟了。
“表兄大人,这下你终于得了个实职。我先在这里恭喜了。”身穿锦衣卫服装的那人笑眯眯地说。
“一个清水衙门里的小官,有什么意思。若不是江大人倒了台。靠着他的关系,怎么说也能外放去做一个县令,干上一任,就是几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哎,现在好了,花了那么多钱,却只做了这么一个官。”
“也不是,任何部堂中都有赚钱的差使,也有穷死的官,关键是看你怎么做。”
“国子监能有什么油水可捞,就看到每具印几张卷子能弄几两生。”
只,”你啊,还真是没想明白。这
第一百一十五章 惊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