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的老者,一头银发,颌下一缕山羊胡,身穿着一套绛色的丝绸外衫,足下一双崭新的千层底的布鞋。“少爷,有何吩咐?”名叫福伯的老者听到这身影呼唤自己,一溜小跑,便奔向背对自己,背负双手的那道修长的身影。
待福伯来至近前,面色红润,却是丝毫大气未出,足有八九丈的距离,以一个银发老者的脚力,一溜小跑,而且足下无声,由此而断,这名叫福伯的银发老者,必定是一位在武学上颇有造诣之人。“福伯。”这身影转过身来,显露出一张较为清瘦的脸庞,一双粗细均匀的眉毛,覆盖着下方的一双炯炯有神的双眸,挺翘的鼻梁下,一张薄厚均匀的嘴唇,说话时,露出口中一口颇为洁白的牙齿。
一身素白的粗布衣衫,两肩之上负着白色的披肩,用一根白色的粗布长条,在腰间牢牢的拴住,足下是一双白布覆面的千层底布鞋,与福伯脚下的布鞋,倒是同出一辙。“福伯,这园中的石板路,是何时修的?”这身穿孝服的中年人,年约三十,此刻站在比自己矮上自己一头的银发老者,却是语含尊敬,并稍稍欠身,对着福伯说道。“回少爷,这路面乃是半月前才修缮完毕的,是老奴亲自督工的。”
福伯欠着身,拱着手向面前的中年人回禀道。“半月前……看来,我又耗费了一番民脂民膏啊!”这中年人听到福伯的禀奏,先是凝神思索了一下,随后苦笑着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之色。“少爷的内力又精进不少,依老奴看,若是能令少爷的内力再上一层楼,即便再修缮几次也是无妨。再者,修缮花径所用钱款,老奴皆是听从少爷吩咐,从少爷的薪俸中抽支而来,故而也不算民脂民膏。”中年人
第六十七章 赵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