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赖狗等一干人犯拘捕到案!念其罪过甚大,影响之恶劣,本府判其三日后处斩!”
“你!你这狗官!你不得好死!”刘之荣话语方毕,一脸激愤的老二便跳起来,欲将其扑倒,只是脚步刚动,便被面前持刀的军士一刀刺进了心窝,那军士唯恐老二不死,再次逞凶,将布满血迹的钢刀拔出,又接连刺进老二胸膛几刀,直到其全身溅血,两眼翻白。
“你……你这个……衣冠……禽兽……”老二哆哆嗦嗦的用手指指着面前相距仅五步远,嘴留得全尸在,个个被肢解,人人被分尸!数十条断臂残臂,散落在角落各处,断指残指更是不计其数!还有十数颗大好的头颅,此刻也已是面目全非,有的只能看到头颅内的森森白骨,而就在赖狗脚下,还有一个头颅,已经被刀锋削去大半,但即便如此,赖狗也能认出,此人,正是方才自己为求保命,而将其作为肉盾的那人!
此刻唯有一颗,不,半颗头颅仰躺在地,余留的一只眼睛,正圆睁暴突,死死的盯着面前的赖狗!似乎在向其控诉自己的死不瞑目,死有不甘!
“哐!”赖狗一个立足不稳,跌坐在地,望着面前的尸山骨海,血海横流,目光竟变得一片呆滞。赖狗跌坐在地时,脖颈之上被刘之荣手中钢刀划了一道血口,鲜血顺着血口汨汨而流,但此时的赖狗恍若未觉,目光依旧呆愣愣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大人!此人……”
一名头顶红缨的将官见赖狗跌坐在地,目光呆滞,不知将其如何处置,抱拳拱手,向刘之荣请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