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狗而已,将陈未明杀了报仇,不过送赖狗一份人情而已,而作为无赖,钱财与美色,才是对他等而言,最为至关重要的。“好了!”
赖狗再次拍了拍桌子,制止了屋中众人的叫嚷,待喊声渐渐平息之后,才微微冷笑道:“兄弟们,刘知府倒是打的一手好算计!”“大哥,这话怎么说?”
听到赖狗如此说,被称作老二的高个男子不禁有些疑惑的问道,毕竟方才刀疤所言,对于他而言,也是颇为赞同的,二人在处理此事之上,竟是颇为罕见的意见相同,未出现分歧。
“那刘知府当年贪赃枉法,身为捕头的陈未明对此事一清二楚,却因为官卑职小,不敢进言此事,但偏偏又不肯与刘知府狼狈为奸,干脆辞官不做,隐居郊外。”“此事看似圆满,却始终是刘知府心中一患,毕竟陈未明对他那些龌龊之事知之甚深,故而,陈未明一天不死,刘知府便一天寝食不安,又恰逢知晓我与陈未明素有旧怨,故而买通于我,令我将其生擒活捉,或生或杀,随我心意!虽知那刘知府乃是利用于我,但赖某也甘于被利用,毕竟既能大仇得报,又可钱财入手,何乐而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