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你竟然会是沈先生派来的人,我也真是没想到啊!”
“我只不过是罪逆深重的人罢了,我死了之后,必定挫骨扬灰。死亡,对于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只不过,我没有办法亲自和她道歉了。还有,我只不过是帮姓沈的,而不是帮助你,你好自为之吧!鲍尔·怀特曼斯特!”彭宁松烙下了一句狠话,离开了。
望着彭宁松离开的背影,鲍尔·怀特曼斯特横眉冷眼,道:“竖子不足与谋!”
彭宁松离开了若米海教堂,坐上了警车,慢慢开动着警车。他真的不敢相信,他真的把那个危险的东西交出去了,他是一个罪人!
“哈,我到底在干什么啊?难道,我真的是疯了吗?居然把那东西交给了那样危险的人,对不起,父亲,母亲,你们肯定不会想到,你们的孩子竟然会和害死你们的仇人合作,一同毁灭换这个世界。”
彭宁松说着,眼角旁还流下了眼泪。这是忏悔的泪水,他想要开车回去,把那个快递夺回来。但是,这也依然改变不了,他的罪过。
美国若米海市一个星期后
美国若米海市著名的人权家鲍尔·怀特曼斯特对于前些天那盒关于种族歧视的录像带表示了自己的态度:他会坚决和这类行为抗争到底,为了美国的未来,为了全世界的未来,他会向中国驻美国大使馆和若米海市的唐人街进行示威活动。
这则消息很快就被刊登了出来,当彭宁松读到这则消息的时候,他只是叹了口气:“事情已经无法改变了,我想,那家伙肯定会在示威游行的时候使用那个的。”
彭宁松从办公桌站起身来,向着局长办公室走去,他想要
楔子(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