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人啊,总有一天会知道,自己错了。而这个过程,只是时间的长短而已。
随后,我被父亲传送回了现实世界,贝蒂·李海斯所在的实验室。我来到上回拿到病毒样本的地方搜索,却什么也没发现。
难道我被发现的那次,使得贝蒂·李海斯产生了警觉。那她会把病毒样本转移到哪里了?
或许,我应该去她的办公室看看。
我离开了别馆,来到了研究所内,研究所现在已经开放了,员工都陆陆续续回来上班了。我化装成一个快递员,混进了贝蒂·李海斯的办公室。
幸运的是,我在贝蒂·李海斯办公室的保险箱里,找到了病毒样本。
顺带一提,我还在贝蒂·李海斯的办公桌上发现了一封请帖函和一封信,那封信是贝蒂·李海斯留给她助理的:她让她的助理尽快把所有的ercy病毒样本都销毁掉。
而这封请帖函是用日英双语写的。
总而言之,是日本科学界邀请贝蒂·李海斯,参加明年一月在日本花田市召开的科学研讨会。
我不知道贝蒂·李海斯会不会欣然规往,但我个人认为,她最好不要去,因为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总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
这双眼睛,无论什么时候,都在看着她。
这双眼睛也许藏在天上,也许藏在地底,也许藏在人群之中,也许就在她的身边。
我拿起病毒样本,离开了贝蒂·李海斯的研究所。
在我坐轮船返回中国的时候,父亲又给我发了一条消息:他说他准备好了新的实验品,希望我为这些实验品起名字。
22.刺杀钟寒云(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