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彭宁松把一张名片递给了我,然后和那个年轻警察上了警车。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警车消失在我的眼前。
我看着彭宁松给我的这张名片,又看看警车消失的地方,轻笑了一声:“谢谢你的关心,可是我自己可以保护自己。”
我还是把这张名片留着吧!说不定可以派上什么用场。
“什么?你说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正准备离开,一个男子粗暴的声音又引起了我的注意。
好像有人起了争执。
我顺着声音望去,是一个上了年纪的白人老者和一个年轻的非洲裔青年。那个白人老者气势汹汹地瞪着那个非洲裔青年,而那个非洲裔青年也毫不示弱,瞪着那个白人老者。
这是要打架的节奏啊?
就在他们二人准备动手的时候,那个白人老者回过头来,发现我站在这里,急忙收起了刚才那副生气的表情,对着那个非洲裔青年说了一句话:“我交代给你的事情必须要完成!”说完之后,那个白人老者匆匆离去。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那个老者应该就是鲍尔·怀特曼斯特。
“喂,没事吧?出了什么事情?”等到鲍尔·怀特曼斯特走进教堂之后,我才靠近那个非洲裔青年,询问刚才他们之间起了什么冲突。
但是,那个非洲裔青年似乎把怒气撒在了我的身上:“小子,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说完,他则是径直离开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不过,我的确是不应该干预这件事情。我的出现,并不能很好地解决冲突,反而使他们之间
8.老朋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