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者长得也不算非常好看。
“里面有一点感染者,别急,我马上把他们清除完毕!”我透过瞄准镜,瞄准到了那个啦啦队感染者的脑部,就准备扣下扳机。
正当我要扣下扳机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刻挡住了我的瞄准视线。
是感染者吗?不对,是人,是幸存者!我看到那个人在用武器和那个拉拉队感染者搏斗。
“爱莲,卡麦德,琴老师,体育馆里还有活着的人,我觉得我们应该去帮忙!哦,糟了!”就在我和琴老师他们说话的时候,那个幸存者已经被那个啦啦队感染者推翻在了地上,拉拉队感染者张开嘴,照着幸存者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一口。
不好,我赶忙扣下扳机。
一发子弹被送进了啦啦队感染者的脑袋中,她瞬间头破血流,像一滩软泥一样,倒了下来。那个幸存者急忙推开那个死去的啦啦队感染者,检查着自己的伤口。
“嘿!你没事吧?”我们不敢怠慢,急忙冲过去,看看那个人有没有事。当我们走过去的时候,我们大吃一惊,这个幸存者不是别人,正是阿亚斯·莫拉尔夫,卡麦德的父亲。
“父亲?”卡麦德在见到他父亲的那一刻,就叫了出来。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里见到自己的父亲。这既是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卡麦德,我的孩子,太好了,你还活着?”阿亚斯·莫拉尔夫看到了自己很长时间没见的儿子,顾不得什么,就和卡麦德紧抱在一起。
这父子相见的场景,感动的让人热泪盈眶。
“冬磊,你看,他被咬伤了!”爱莲无暇顾及这感人的一幕,而
8.上襄礼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