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那些炸弹不都已经被你转移了吗?还需要担心什么?”
“呵呵,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看来,计划还需要提前实行了。”
“什么意思,我没有听明白!”
“我不解释了,反正你这样的呆瓜也听不明白!”沈玉成轻笑地鄙视了实验主任,离开了储藏间。要知道,炸弹的藏身地点只有他知道,主动权可掌握在他的手里,他完全可以把这当作一个筹码来要挟贝蒂·李海斯。但是,他可不准备这么做,他曾经说过,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他情愿毁掉,别人也休想得到。他已经在这个研究所安放了炸弹,只要等他按下遥控器,“轰”的一声,这一切,就都结束了。
就算他的父亲权力再大,也不可能阻止澳大利亚政府禁止这项实验的继续进行。
事情演变到了这一步,他也只有走这样一步险棋。
要怪就怪贝蒂·李海斯吧!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1976年9月1日
研究人员把所有的遗体都进行了火化,也销毁了所有的病毒。那天,还好德莱尔把我藏了起来。
后来我听德莱尔说,实验主任派了好些人,在研究所内寻找我的下落。但因为德莱尔把我保护的很好,他们只得无功而返。
但我知道,肯定是沈玉成派他们来捉我的。
虽然这次我幸运地躲了过去,但不知道,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什么?
1976年9月3日
要来的事情终于要来了,德莱尔告诉我,她顺利地找到了炸弹的所在地。沈玉成一共安放了九个炸弹,而其中一个炸弹就放在我住的那间儿童房里面。德莱
13.实验中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