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全军覆没了。不,这只是梦而已,冬磊哥哥他们不会这么轻易就死的。
我这样安慰自己,然后拿起旁边的衣服,准备穿上。我却发现,床上放着堆积如山的衣服。我瞬间石化了。
“来,挑选一件你最喜欢的衣服,然后拍张照留念一下!”贝蒂·李海斯还准备好了相机,准备把我穿新衣服的可爱样子拍下来,永载史册。
我忽然有一种自尊心扫地的感觉。我不是洋娃娃!
虽然我的内心这样抗拒着,但我还是从这堆衣服里选了一件红色的旗袍。
换好了旗袍,我来到镜子前,看看换好新装的自己:一身红色旗袍恰到好处的遮住了我的膝盖,但大腿的侧面还是裸露在外面,我的头顶上也扎了两个形象的“小包子”。
“来,穿着新衣服,出去转转吧!”贝蒂·李海斯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牵着我的手,来到了研究所内。每一个研究所内的研究人员,看到我之后,都会放下手中的工作,纷纷侧目而来,弄得我很不好意思。
特别是彭宁松,他看到我的这身装扮之后,兴奋地手舞足蹈,这件旗袍就好像是送给我的订婚礼服一样。
这真的至于吗?还好没被德莱尔看到,要是她看到了,状况就糟糕了。
“哎呀,你没事吧?”
“赶快来人,送这个女孩去医务室,她怎么流了那么多鼻血?”
我循着声音望去,就看到几个研究人员围在一个倒在地上的女孩旁,那个女孩则是流了一地的鼻血,但脸上却还流露着温馨的笑容。
这个女孩不是别人,正是德莱尔。
“那个
7.一九七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