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的人,正是在示威活动中的“激进分子”。
他的话使我怒火中烧,我刚想和那个男人反驳,却被彭警官拦下了,彭警官凑到我的耳边,对我说道:“现在你的反驳根本就没有用,他们这么认为,我们无法改变,我们能做的,就只有想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那么,我们就去医院进行检查,我相信,身正不怕影子斜。相反,你刚才的做法,和那个男人没有什么区别。”
“好吧!”我看在彭警官的面子上,压抑住了自己内心的怒火。
随后,我们便被带上了车。在汽车开往医院的途中,路边时不时有围观的人群向汽车投掷石块,然后大喊:“带菌者,滚出去!”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都凉了,来美国这么长时间,我还是第一次被别人歧视,也许彭警官说得对,只要查清了事实,一切就都会好起来,但是,这一切,并没有按照我的预想发展下去。
我们被送到了医院后,医院内到处都是穿着笨重防护服的医生们。我们随后被分成了几个小组,分批进行检查。我,彭警官,马红霞,还有那个讨厌的服务员刘石分到了一组。一个医生把我们带到了一个房间内,我们进去之后,门口的那个医生就把门从外面锁死了。
“彭警官,他们这是?”
“先坐下吧!”彭警官只是淡淡地叹了口气。
我们四个人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休息,我打开了放在柜子上的电视,开始收看新闻联播:“警报,警报,若米海市现在进入一级戒备状态,请其他市民不要随意地出入若米海市,如果出现了奇怪的症状的市民,请赶快到医院就诊。”
“看起来,整个若米
2.席不暇暖(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