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指标,比如,重量轻,易于加工,原材料来源广泛,等等,具体到某些具体指标,它还是有它与原来的材质不同的特性,至少说,原来的结构设计可能对它并不适合。”
戴维听了,若有所思。
吴富春继续侃侃而谈:“你们觉得你们经验丰富,可我总觉得你们还是为了省事,更换了材质,却根本没有更改结构设计。包括这次的整改,我觉得还是在原有的结构上打转转,并没有革命性的变化。同样是华东公司制造出来的箱体,用的是比你们的材质更新的材质,但因为他们根据材质特点,对结构设计进行了大幅度的调整,在同样运用工况下,至少现在还没有出现裂纹。”
戴维当即哑口无言。吴富春所说的更新的材质,他很了解。那是一种非常昂贵的合金材料,当然不可能批量装在车上。但作为试制样品,它很能够说明问题。
他仔细观察对比组那用“更新材质”制作的箱体,结构设计与他们所熟悉的有非常大的差别。结构改变越大,意味着投入其中的工作量就越大。他心里估算了一下,那是一个惊人的工作量,尤其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这是我们五+二、白+黑的成果。”吴富春见戴维还在默默端详数据,又补充道。
戴维长长吁出一口气,又摇了摇头,缓缓地说:“我承认,我的团队偷懒了,他们的功夫远没有下到,只是在原有基础上炒了点旧饭。看了你们的试验品,我就知道这个差距究竟在哪儿了。”
试验动车继续南下,公务机一路向北。
黎明时分,各自到了目的地。
吴富春一路上继续猛用他的便携式马桶,下飞机
第九十章 相遇东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