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冀州事变的情况能保密多久,提前清理我们身边的隐患都是没有错的。”一旁的黄驹开口提议的说道。
闻言,刚刚还因为海船的问题而内心有些震动的柳毅当即也不甘示弱的说道:“黄大人所言甚是,如果能确定冀州那边能坚持的时间,主公完全可以依靠这个时间点来估算对周边异族的清理周期。”
“在保证我们面对汉室的时候,周围的安全的同时,如果可以掠夺来足够的奴隶和资源,那对我们来说就是在增加我们自己战争潜力。”
“汉军今年如果动手,那对我们来说最好的局面也必然会是一场旷日持久的僵局,而以大汉的体量,除非之后几年也是天灾人祸不断,否则一旦出现稍微好转,只凭一个辽东是很难和大汉这样的帝国正面僵持的。”
虽然在这个时代大汉明面上的奴隶买卖早已经彻底的结束了,转而改为了死士和仆从,以及家奴,虽然兴致差不多,但却也是局限于大族私下的自我培养,而不再是大规模的买卖行为。
但说穿了也只是外表的形式变了,变得没有那么明目张胆了,改为了一种颇为收敛的主仆关系,下人的存在还是一直存在着的,家奴的生杀大权就是完全操控在主家手中的。
这点蔡旭知道,因此为了自己以后考虑,奴隶法典这样的法律就在他站稳辽东的第一个寒冬内彻底颁布了出来。
其核心就几点,其中之一除了坚定的强调了奴隶的非法外,却是额外的强调了一点,那就是私人的奴隶是违法的,但国家的奴隶却是合法的。
以国家的形式征伐异族蛮夷,收编异族,成为奴隶族群,通过奴隶法典的法律,
第五百七十二章 高大上的口号(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