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女’张宁一离开,张梁将有些按耐不住的说道:“那伙人出身神秘,我们的人到现在也还没有‘摸’出来他们的底,只能是肯定对方是从边地郡城出来的。”
“连范围也只能是大致的局限‘性’的锁定在辽东或者辽西,而那几个地方的人可没有多少是真正的良善之人。”
“宁儿他们到时候作为我们的使者,一开始也许还好,但之后如果我们的真的没有挡住汉室的话,那对方恐怕就说不准了。”
“是啊!大哥要不我多派一些忠心的手下将校过去帮衬着吧!”张宝应和的说道。
“简直是胡闹!”闻言的张角沉着连,低声骂道:“宁儿并不是表明身份过去,而是以使团的一员的身份过去的。”
“本身要的就是隐蔽,你们多做其他的事情,那只会是在变相的告诉对方,这个‘女’的是有很大问题的人,相反,什么也不做的话,本身就是最隐蔽的一种伪装。”
“至于安全问题。你们根本不需要多想的,我已经在一起去的人员之中安排了足够强大的忠心属下在暗中保护着她,这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