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一下,又道:“河东解池之盐,在座诸位是否也能获得一些利润?”
刘凡的这句话使许多大臣不明所以。也让一些人心中畏惧。
不明所以的大臣无法开口,心中畏惧的大臣不敢说话。
“太常御和谒者仆射是什么官职?盐池自古国家所有。这是汝等能插手的吗?河东的裴氏、柳氏又是什么?吾看汝等是不想活了。”
刘凡意有所指的厉声道。
太常御是九卿之一的太常的最高属吏。谒者仆射是光禄勋的属官。
刘凡的话音一落,两名官员赶紧起身,向刘凡拜道:“丞相使盐池官营,断绝河东大族的命脉。吾等只是请求丞相取消盐池官营,并未私受贿赂,为公不为私啊!”
“又为两个无知者,解池之盐,遍及天下。只得税收,便富可敌国。盐池官营,便是为国赢利润。既然两位为河东大族着想,那就去做他们的门客吧!朝廷无得钱粮,养不起汝等!”
刘凡一挥手,示意二人离开。
谒者仆射和太常御两人尴尬的站着,不知该如何是好。难道他们的结局要和王瑰一样。
“当年冀州太守苏章,依法治理清河太守陈述的事情汝等忘了吗?苏章和陈述是多年好友。吾与汝等又是什么关系?”
刘凡见二人不识相,盯着二人说道。
谒者仆射和太常御惶恐,连忙将自己的印绶解下放在刘凡面前,离开朝堂。
又两位大臣被罢官免职,文武百官无不惊乱。
第五百六十八章 刘凡斥百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