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官不讲这份情面,而是相州府遭受白莲教围困这么长的时间,眼下有是过冬季节,当初储备的粮草有限,所以,真的是无法分配出更多的粮草,还望十八皇子多多见谅。”谷朝汝可不管夏元虚的脸色有多难看,夏元虚虽然是皇子,可夏元虚之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谷朝汝心中十分清楚,即便跟在沈言身后分得一些功绩,这一切都只不过是沈言为夏元虚做的嫁衣裳,夏元虚的骨子里依然是那个啥也不懂的纨绔子弟。
面对这样一个没有任何前途的空壳子皇子,谷朝汝丝毫没有将夏元虚放在眼里,如果不是考虑了到颜面上的事,不是一些面子上的功夫,谷朝汝根本就不会出城前来迎接夏元虚,眼下还能与夏元虚说上话,那只不过是做给别人的看,尤其是做给远在金陵的皇上的看的,否则的话,谷朝汝直接将夏元虚打发走人,还这么虚假的与夏元虚客套,有这样的闲工夫,谷朝汝还不如和最宠爱的小妾谈一谈身体构造和人生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