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半晌，陈宁还是硬着头皮开口了，“堂兄……”
程清鹤偏头斜睨了他一眼，眸光冷冽，显然是觉得被打扰了，非常的不开心。
陈宁干笑了两声，提醒道：“咱们还是要早些离开才是。盛姑娘虽还未及笄，但到底是个姑娘家，这夜深了，是不好……”
他话未尽，但意思是很明显的。
称不上孤男寡女，但他们两个男子与一个小姑娘独处一室，还喝了这许多酒水，要是传出去，那话肯定不会好听到哪里去。
这世间，最可怕的就是这些传言。
程清鹤很是不悦，脸上的笑容一时间都消失殆尽，皱着眉头道：“这是程府。”
言下之意，这是他家，若是他不愿意，何人能够传出去。
陈宁苦笑，“堂兄，人言可畏啊。”
表面上，那些下人自是不会说出来给他们听到。但私底下，是否流传，他们可就不清楚了。而到时，被流言蜚语掩盖的，只会是盛卿卿，而不会是程府的主人。
程清鹤理智瞬间回笼。
他垂眸思索，纤长的睫毛在烛光照耀下，在眼底映出一片阴影。而脸上一直带着的笑容，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此时的程清鹤，是面无表情的。
陈宁莫名有些发冷，小心翼翼的试探，“堂兄？”
“就如你所说的。”程清鹤缓缓开口，语调平静，道：“我们且先回去罢。”
陈宁干笑了两声，附和道：“是呢，左右盛姑娘接下来也是要住在府上的，咱们来日方长。”
“咱们？”程清鹤抬头看他。
226 试探了很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