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杜河清连忙捧出二百两银钱来,“若是不够,家里还有现银。”
杜河浦心里悲凉,可是这又能怪得了谁呢?是他把好好的日子给作没了啊!
“娘,这参,不要钱……”他说话的动静,像是带上了一两分哭腔,“这参,是我从山里挖的,不要钱。”
“亲兄弟,明算账,你还是拿着吧!”杜河清把银子放杜河浦的怀里一放,打量了他两眼。
杜河浦的脸,饱经风霜,瞧着比自己还要老上五六岁。再瞧他的手,却是生了冻疮,手指头裂开了好多的口子。
往年就是在家里种田,也没这样过。
杜河浦赌气似的把那包银子扔到了自己的包袱旁边。
“今天这事儿,谢谢你了。”
杜河浦抬头道:“大哥,你是真不认我这个兄弟了,安康不是我侄子?那孩子不叫我一声二爷爷?”
杜河清无言以对,刘氏却忍不住小声嘀咕,“都断亲了……”
她离李氏最近,别人没听清,李氏可是听得真真的。
同样听得明白的,还有杜玉娘。
杜玉娘觉得,这个时候她应该把亲娘拉走,反正她们在这里,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做不出什么决定,何必留下来自寻烦恼呢!
杜玉娘果断下炕,“娘,您跟我出来,我有点事儿跟你说。”
刘氏也就着闺女递过来的台阶,出了上房。
娘俩一前一后回了杜玉娘的屋子。
屋里只有一盏小油灯,杜玉娘拿出剪刀,熟练的灯剪了灯芯,才坐了下来。
刘氏知道
第六百八十七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