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打脱漆泛白的木门。
只闻狗吠声,在大门廊洞里叫个不停。张尘再次敲门,方听到一声苍老的吆喝声:“谁啊?来咧。”
大门从里开启,张尘看着面前的老人,叫道:“大爷你好,我是余金秀的孙子。”
“余金秀?家里没人叫这个名字,小伙子你是不是找错门哩?”面前老人狐疑地望着张尘,答道。
“五秀,你认识么?”张尘接着问道。
“我上头有个姐姐,叫五秀,嫁到张各庄。你是她孙子?”老人惊异地道,瞪着老花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张尘,反复要将面前这位陌生人刻在脑子里。
张尘点点头,答道:“舅爷,我就是张各庄。”
老人一听,很是激动,一股劲拉着张尘的手,非让张尘进屋坐坐,喝点茶水。
张尘朝车上挥手,胖子会意,打开后备箱,拎着两箱东西走来。张尘接过东西,和老人一起走进院子。
院子里铺着一排一米宽的红砖路,下雨行走有个方便,其他地方堆放着三剁柴火,和开辟的菜地。房檐下两个正趴在小椅子上写字的小孩,约摸八九岁。听到脚步声,齐齐抬头,疑惑地打量着陌生人,更多的目光打量着两箱礼物。
张尘放下礼物,接过老人递过来的椅子,坐下。和老人唠会嗑,介入此行的话题。
老人一听说张尘来找三年前家里去世的人的坟头,肩上的毛巾揉揉老花的眼睛,伤心地道:“哎,你说的是我二嫂和二哥呀,都是自个造的孽啊,养了一个造孽的畜生,逼得两老人三年前双双上吊自杀。”
老人哭的一发不可收拾,张尘在边上好一顿安慰
第二百零四章 问路遇糊涂,坟头如荒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