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守护者,他也无法凭借一己之力终结这场战乱。
就算他杀光所有游牧联军,仇恨的种子只会更深,等到新的游牧民成长起来,他们仍然还会再度进犯恕瑞玛,这没有任何意义。
除非他杀光整个草原游牧民族但那又有什么意义?
他不是恕瑞玛人,甚至不属于符文之地的任何一个族群,他也没有任何权力去为了维护这个族群而去屠杀另一个族群。
所以他离开了,忠实地以系统的摄录功能纪录下了这一切,那些比起电影上更加血腥也更加残酷的画面。
就这样,他踏遍了恕瑞玛的北方,他通知了一些不设防的城镇进行迁移,也以雷霆之势与镇压了一些暴乱,但是他究竟能救多少人他根本就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也只能做这么多了。
他从帝国的中心腹地穿过,他见识到了一个又一个分封领主们厉兵秣马,想要在这天下大乱之际得到他们想要的一切。
他见识到了一个又一个失去了庇护的城市在乱军的手中付之一炬,他同样见识到了一个又一个忠诚于帝国的将领誓死守卫国土的勇气与决心。
渐渐地,他来到了恕瑞玛的西部,名叫阿特雷巴特的行省,这里管辖的是整整数百个大大小小的蛮族部落,如今已然是烽烟四起。
在路经一座刚刚被付之一炬的村落时,他拦住了几十名正在折磨那些悲惨的恕瑞玛人的蛮族士兵,他们赤裸着上身,英勇而无畏地向他发起了进攻。
但是这些人的无畏在张潮看来更像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表现,他们享受着杀戮,享受着屠杀与侵略,这些人让他感到作呕,但是又能如何呢?
第五百八十八章见证史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