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南音也死了,他的脊柱折了,鲜血也干涸了
然而他现在仍然懵懂不知,他什么都不知道,他还在思念着自己的妻子,他还在一路喋喋不休,说这次回来要生一个大胖小子,然后让鸦和张潮做他儿子的义父。
南音一遍遍地憧憬着,用他越来越压抑不住的思念与喜悦之情一遍遍地同鸦描绘着他想要的未来,但谁知道鸦一片木然的脸色下隐藏着怎样的惶恐与悲哀?
他不知道自己该做出怎样的表情,他笑不出来,他也装不出来,于是他只能木然,木然,木然!
但是最终,他终于还是忍不住了,眼泪顺着他的眼角流淌了下来,他看着南音激动得无法自抑的表情,哭得稀里哗啦。
凭什么,凭什么你们两个要我向他揭露这个残酷的事实!?
我宁愿是我,我宁愿是我提着匕首在罗萨德家里杀个血流成河,哪怕死无葬身之地!
激动的南音仍然没有看到鸦的表情,他踏着愉悦的步伐向前走着,揣在袖子里的手一遍遍抚摸着一枚镶着拳头大小的宝石的项链——那是他带给妻子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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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潮,开门!”
一大早锐雯就跑到了张潮的营房门口,开始焦急地拍着他的房门,弄得张潮好生烦躁。
“怎么了军团长大人!”张潮一边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一边不满地问道。
锐雯满脸焦急:“南南音回来了!”
张潮的脸色微滞,声音变得苦涩起来:“他还好吗?我想那件事对他的打击应该很大吧?”
锐雯木然地摇了摇头:“他鸦说他根本
第四百二十一章束手无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