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不死晚不死”
对着自己父亲说出这样的话,刘光辉着实有些不忍,声音越来越低,脑地垂了下去。
刘桀竟是没有动怒,反而是仰起头,开怀的笑了起来:“杨道嗣啊杨道嗣,你我两人斗了这么多年,今日能看到你这般丑态,我刘桀就算马上去死,也是值了。”
刘光辉微感惊讶道:“父亲,杨道嗣如此辱骂于您,您竟是不生气?”
刘桀嘿嘿笑道:“我与杨道嗣认识五十多年,斗了这么多年,不管谁胜谁败,有多憋屈,他从来都是那副平淡不惊的讨厌面孔,更别说口出脏语与我,今天头一次见他骂人,我反倒是高兴一些。”
刘光辉脸上有了一丝苦笑,不懂,但也没有多问。
刘桀看向刘光辉,淡声道:“这就是功夫与道行,你若是能学到杨道嗣一半,我刘氏一族,还可延续数十年的辉煌。”
刘光辉默默点了点头,什么话都没有说。
对于儿子的沉默,刘桀不以为意,他的性格就是这样,而且刘桀也希望儿子能一直这样下去,到了一定的地位,有时候沉默一些,比心直口快的人,要走的更远。
又是一个新年。
承平六年的最后一天。
新年即将到来,与往年一样,游离各地的人,纷纷赶回各自的家乡,与亲人相伴,丰京的热闹气氛,也是到了顶点,但是对于一些知情的人来说,他们知道,这个新年,有人欢喜,有人忧,至少以礼部左侍郎杨御、参知政事萧徵为首的近两百名官员,却是要在牢房里度过这个难忘的新年了。
还是老规矩,新年前一天的晚上,赵智在宫中设宴,
第一百六十三章 一方节度(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