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顿时火冒三丈,指着庞光怒叫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对我指手画脚,滚一边去。”
啪!
庞光一拍桌子,猛的站起,怒视刘成四,冷声说道:“骂别人我不管,骂范先生就是不行。”
“你他娘的是范中哲的狗不成?大爷我就骂了,你又奈我何?”
“你找死。”
庞光也是脾气火爆之人,当即勃然大怒,一脚踢开桌子,冲上去就是和刘成四厮打在一起。
四周的将领此时喜的看热闹,竟是纷纷退开,连忙把桌子搬开,空出地方,给庞光与刘成四两人在那里打,他们则是在旁大声叫好,现场的气氛倒是一时间高昂了起来。
范中哲回头看了一眼,随即摇了摇头,叹声道:“在楚州的时候,倒也老实,来了一趟河南,却是一个个逞凶斗狠,胡作非为。”
王怀烈嘿嘿笑道:“养兵如养狗,你一直把他关在笼子里,拿着鞭子在旁看着,听话是听话了,但这时间一久,没有了凶气,那就成了废物,偶尔放出来撒撒欢,就要给他们尽情的释放,然后在关回去,一松一紧,这才能让狗始终听主人的话。”
范中哲听后,沉思片刻,然后笑道:“主公此言虽然颇为粗糙,但听着倒是有些道理。”
王怀烈听着范中哲赞他,顿时哈哈大笑,颇为高兴。
王怀烈父子两代人,都是做到了节度使高位,但他们的出生其实很低,王怀烈的父亲王振,是平宗一朝数十年来,唯一一个以平民之身,通过自己的奋斗,最终做到节度使高位的人,在寒门阶层当中,王振曾经是一个传奇人物。
王振有五个
第七百六十一章 人言可畏(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