魑魅魍魉皆无所遁形。
这日退了朝,卸下龙袍,换上红妆,有人正在御书房中安静的看着书。
只见天光正丽,一袭鲜红长衫的女子,正一手持书卷,映着天色看得入神,另一手随意梳理她倾泻垂地的秀发。
发丝如瀑如缎,在她指间温柔的起伏,长衫上雪白的湘绣牡丹在黑发与红衣间若隐若现,女子手臂轻抬,将一缕秀发高挽入鬓,衣袖滑落肘间,腕上的玉镯轻光一闪,光彩流丽。
若视线稍稍往下,还能发现她的足尖离地面刚好有着九寸九分九厘的距离,不多不少。
九乃数之极,自从两年前登基之后,圣后也是人之极。
说一句接地气的话,如今的圣后走路都是用飘的——不是她不想走路,只是因为境界太高了,人间的法则已经不容许她再沾染半点凡尘。
御书房里安静得针落可闻,除了偶尔翻动书页发出的轻微声动,没有任何的杂音出现。一般人或许忍受不了这种安静到寂静的环境,可是圣后却甘之如饴。
御书房的后面就是甘露台,是真正的甘露台。上面有阵法加持,在那里,只要她愿意,她随时可以听到远在渤海之滨的海风穿过海螺发出的呜呜声——这样的声音她已经听过太多了,此时此刻,她只想要一片属于自己的安宁。
正如李白所言:九五之尊嘛,总得忍受点什么,不然何来的“寡人”一说?
吱呀。
一声杂音打破了宁静,随后一个小宫女大咧咧的走了进来,叫了一声:“媚娘,我回来了。”
媚娘,是圣后的闺名,她的称呼很没规没矩。当日李白来找圣后决斗
第一九六章 凡武的极致,原来就是修仙吗?(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