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不让他们赌钱已经算是听话,再不让喝酒,那岂不是要埋怨我。
杜文浩道:那有没有可能喝醉了,让人趁机将牢房的钥匙摸了去
孙和道:不会,这个绝对不会。
杜文浩道:大人为何这般肯定
孙和道:是这样,守夜的狱卒是不管牢门的钥匙的,饭菜都是从栅栏下面送进去。
杜文浩一想,那自己之前的设想就是错的,如果不是蔡六自杀,那么怎么可能那么凑巧他会将吃饭的碗放在对方下毒的个置上呢
杜文浩道:那钥匙在谁手上
孙和道:在我的手上。
杜文浩道:那万一牢房起火岂不是要等你来了才能将牢房中的人救出
孙和无奈地点了点头。
杜文浩脑子里突然闪过那一天在庸园见孙和和几个陌生人吃饭,但是只是一个念头,杜文浩没有在意。
孙和道:先生方才说有办法,到底是什么办法啊
杜文浩想了想,凑到孙和的耳边小声道:我这里倒是有一瓶好药,这瓶药若是说谎的人吃了下去一定浑身奇痒,若是说真话的人吃了一点事情都没有。
孙和道:还有这等的奇药快快拿了出来,让在下将那贼人抓了来再重重感谢先生。
杜文浩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瓶来,递给孙和,道:我看了看昨夜当班共六人,里面十粒,一个人一粒,大人还需还我四粒哦。
孙和笑了,道:那是自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