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因为贺兰郡主的事情受圣上的责罚,内心深处对于墨海忽然有一种感激之情。
“爱卿将庆王府的事情予朕细细讲来!”朱老四饶有兴致的说道,似乎因为贺兰郡主无碍,没有了王贵妃的哭闹,他心中繁杂的情绪也渐渐云开雾散,所以心情也好了许多。
当下胡太医便把庆王府内的所见所闻细细讲述的一遍,末了自然也不忘往自己脸上贴贴金。
“圣上,墨海此人虽不过弱冠,但终究还是人才难得”胡太医对朱老四躬身说道。
朱老四感到非常神奇,一天之内出现俩个名叫墨海的人,让朱老四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喘证是不治之症,这在大明百姓人尽皆知的事情,就连太医院的太医一听到贺兰的喘证都像遇到瘟神一般避之不及,要知道治不好那可是掉脑袋的事情,朱老四一生戎马治国安邦杀伐决断从来都不含糊。
也不由得太医院的太医各个噤若寒蝉,那是因为五年前因为贺兰郡主喘证发作昏迷了半个月都未得苏醒,朱老四一怒之下将当值太医革职查问,家人流放三千里,这自然给太医院的太医蒙上了一层阴影。
“此事以后再议,爱卿辛苦,朕必会重赏!”朱老四抬眼望了一眼窗棂外的月牙对胡太医道。
“是!微臣告退!”胡太医跪拜应声道,随即躬身退出永安宫。
宫门关闭吱呀的声音回荡在朱老四的耳旁,对于墨海朱老四忽然来了兴致般对王狗儿道:“明日宣英国公张辅进宫赐宴!传旨礼部尚书、吏部尚书对于周供后人奉上一事拟个条陈上来。”
“诺!”王狗儿应了一声微笑道:“主子宽仁,周大人在天之灵也会感激涕零
42 仇家路窄(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