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赛哈智忽然向永乐提出此事,言说如果有心之人利用油纸信鸽串联互通消息对大明江山社稷实在是有百害而无一利,而此话正戳中了朱老四心底。
他是一位帝王,而这个帝位却是从自己侄子手中夺来的,建文帝如今下落不明,而洪武皇帝的玉玺却在自己的侄儿建文帝手中,如果油纸信鸽被隐藏起来的建文帝所利用?想到此朱老四的心不由得颤动,后果那便是危及帝位,他重新启用洪武爷所废止的锦衣卫最大的心思便是寻找下落不明的建文帝。
动用了所有锦衣卫的势力没有查清楚一个人的身份,这让朱老四不由得怒从心来,听到此,永乐不由得大怒斥道:“没有查清楚还不快去查,赛卿如此说是不是在搪塞朕!”
听到朱老四动怒,赛哈智浑身冒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声喊着微臣有罪微臣有罪。
王狗儿低着头端着一晚莲子羹走进永安宫,微抬眼帘瞄了一眼朱老四,却见怒容满面,而赛哈智却跪倒在地连喊有罪,他恭恭敬敬的走到朱老四身旁对朱老四说道:“陛下,这是御膳房送来的莲子羹,陛下连日劳碌,龙体要紧,如今仁孝皇后(徐达之女)已仙去,如若陛下再有恙那便是奴才的罪过!”说着公鸭般的哭腔传到朱老四的耳朵里。
听着身旁太监的哭声,原本的怒意忽然消减了大半,又想到徐皇后的种种,朱老四的心忽然软了下来,想到事前已经恕赛哈智无罪,朱老四接过莲子羹喝了一口对王狗儿道:“狗奴才!”
王狗儿并不回话,擦了擦眼泪恭敬的站在朱老四身旁。
“赛卿,你继续说!”朱老四本来怒极的站起来如今却悠悠的坐了下来对
33 巍巍皇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