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怕这小子不懂人情世故再说出一些什么话来,自己不好处置,先将生死契约凉在一旁,先将所欠赌债问清。
俩巴掌的脆响听在众人耳中,让本就有些吵吵闹闹的赌坊瞬间安静了下来,瞬间变的鸦雀无声。
“舍弟虽有嗜赌嗜好,但在家本就唯唯诺诺,贵赌坊仗势欺诈客人该当如何解释?”墨海朗声说道,混淆视听当下是最好的法子,只有把话题叉开,揪着赌坊的错处追问,墨海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现如今舍弟因不堪人多势众昏厥了过去这又该当如何解释?”看着嘴唇微微颤抖的账房先生墨海并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接着追问道。
墨海的连番追问让那女子怒意陡升,柳眉微微皱起柔声道:“凌少爷借赌债在前,签生死契约在后,当时众人都皆在场,如今生死契约白纸黑字,怎么镖头如此倒打一耙,难道是觉得博乐赌坊好欺负不成?”
“赌坊人多势众,我就一个人,姑娘又何出此言?”墨海看着女子咄咄逼人的目光低笑俩声说道,看了一眼那女子身着的丝绸眼眸中闪出一丝蔑视之意。
忽然,墨海扬起了头看着那女子讥讽说道:“大明律有明文规定,经商之人不得穿着丝绸,如今姑娘身为经商世家在大庭广众之下身着丝绸对着墨某如此咄咄逼人又该如何说?”
女子听着墨海的话,心中微惊,想不到身在镖局中的此人会有如此厉害的一张利口,如若再如此争论下去
“凌少爷既已签了生死契约,已然认输,我想知道身为天威镖局难道就如此无赖?死不认账?”女子冷笑说道,但此时手掌心已经渗出了香汗。她认准了凌凯输了生死赌
24 一命加一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