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过不了两天,又会再生出什么其他的事端来!
到时候不用干其他的了,张云帆每天应付这些人,就足够浪费他有限的精力了。
保安把妇女直接带到了保安室,张云帆一路跟在后面。
妇女彻底没章程了,一直默不作声,不停的抹着眼泪,浑身还哆哆嗦嗦。
她看着四周这几个大男人就打心眼里发怵,一想到一会还要来警察把自己带走,她反倒是哭的更凶了。
后悔死了也没用,事已至此,老实交代事情,坦白才是唯一出路。
张云帆轻咳一声,语气不算严厉的问妇女:“其实我知道你是被人指使来的!所以我也不为难你,我只要一点,你告诉我是谁指使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