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战,那当然就另当别论了。
唯一让萧轩庆幸的是新的政治意识形态在革命军队伍和志愿部队主力中虽然已经开始有所淡化,但影响力仍在,如果反叛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而背叛了这些,毫无疑问就会在勇气与实战表现方面打下不少折扣,也就不再可能成为大患了。
似乎是这件事情带来了不少风声,因此从法堂系统到外情系统,接连不断出现控诉外出平叛作战的志愿部队违纪的事情出现。
对此萧轩并没有太大顾虑的一方面仍然对平乱过程中的违纪甚至犯罪展开整肃,而在另一方面又出乎意料的出台了另一个政策:鉴于远征部队核心军功群体中的不少人在平叛过程中再立新功,甲等功以上总共万余名官兵群体及其相关的家属也允许进驻英雄外城。
此外,新政中虽然名义上禁止纳妾与蓄奴,可是却允许义子义女养子养女的存在,并认定非婚生子女也拥有平等的财产继承权,并且户主拥有对个人财产充分的遗嘱分配权力。除此之外还认定所有成年群体都拥有属于个人私有的财产权。进一步瓦解家族做为“公共公社”的职能。
这些法定政策因为检举法则带来的实效也在不少地方都引起了轩然大波,可是因为平叛刚刚结束的余威,并没有多少人敢在这个时候兴风做浪。围绕着继承权和财产法权,海内各地不少地方在崇祯九年的春节前后都陷入了危机与风波之中。整个政权在崇祯九年春节前后的时候仍然在动荡和不安中渡过。
同外界的不安所不同的是,萧轩却没有打算让这种紧张的氛围影响到宫内,除夕之夜虽然没有再次大摆庆功宴席并亲自出席和组织活动,却也安排了不少归来
第三百五十九章 新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