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写状子,或者让带着状子来的人纪录下来吧。军内乃至内情的孩子们可以先进城。。。”
接下来十多天的时间里,萧轩乃至跟随萧轩一起过来的北海新学的不少孩子们彻底陷入了忙碌之中。最后,哪怕萧轩身边有至少四十多名还算靠的住的帮手,也根本无法详细阅览所有的诉状了。只能重点的从那些并非读书人出身的下层百姓身份的诉状、军内体系的诉状开始来进行简单的统计和摸底。
萧轩最终也放弃了审查所有奏报的打算,开始思考起另外一些问题来。如今革命军外调力量在各地地方上的种种问题当然是很容易暴露出来的。虽然有很多人无法无天,从下层士兵到上层军官,甚至大同社社员都是如此。可从本质上说,他们还不是一个类似王朝中晚期那样勾连比较严密,也比较有经验的统治集团。因此很多问题都可以很轻易的暴露出来。那些人竟然连阻止这样行为的一些对抗意识都没有。可恐怕不需要几代人的时间,仅仅是十年甚至数年之后,问题恐怕就不那么容易暴露了。
要避免新统治体系的官僚化,可以民主的不够,反正群众要是靠的住,某某能上树。然而必要的分权却是有意义的,如果什么事情都是地方上的一把手只手遮天,没有相互独立的另一套体系,遏制诸多问题虽然也未必不可行,但会成本过于高昂、难上加难。
因此,萧轩终究下定决心:在军政体系之外,另立一套体系来试试水。现在在革命军体系还没有形成比较巩固的利益集团和自利意识的时候建立初步独立的司法体系,总比以后做大手术要简单的多。
“听说这次来告状的文人也有不少。他们的身份乃至家族情况都按
第二百六十八章 军外监督体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