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红道。
“牛逼啊,老铁,你知不知道这可是国内生物学界最接近诺贝尔生物学奖的一次了,就为这个据说耗费了三四年时间,前前后后,烧了好几个亿呢!你一口吃没了!”南无名拍着手掌道。
“意外,意外!这不那天喝了一些酒了嘛!然后给这兔子也喂了几口,谁知道它“啪”地一声倒在地上的姿势太诱人了,当时脑子一抽,闪过了醉鹅的做法!之后你也知道了,我这件事之后,哪还在生物圈混的下去啊,所以就去当和尚咯。”
“哈哈哈”众人哄堂大笑,都说聊自己的糗事是最容易拉近和别人关系的,此时虽然没有酒,但几碗清汤下肚,几个年轻人就勾肩搭背地聊在了一起。
陆瑾与释恒言看着高谈阔论的一群年轻人摇了摇头,也没有过多地去干涉,两人和几个年级稍大一些的人便聚在了另一堆开始了他们的话题。
陆瑾与释恒言都是疾恶如仇的性子,谈起了诛魔的经历自然又是一段长篇大论。
……
深山,大熊猫与独角巨蟒恶斗的位置。
“怎么样三叔!啊彪给的位置是这里吗?”一个手持汉剑的男子问向身旁一位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道。
“福鼠巡金榜,加上这些浓烈的血迹,应该是这里了!而且你看,这里的树汁还没完全凝固,他们应该还没走远!”被称为三叔的男人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