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怕是没机会了吧。”葛从周眼见朱瑄分心,起身就是一脚重重踢在了朱瑄心口,朱瑄摔倒在地,双手撑地使劲往妻儿身边靠近。葛从周眯着眼,剑头下垂,一步步走近朱瑄一干人,淡淡的说道”念你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给你选择,是让我捆回去,由将军发落,还是死在我的剑下。“
朱瑄余光发现身后不远处有块石头,他沉脸,不说话,身子向后倾斜,挪动,手在地上不停地摸着,”摸到了。“朱瑄心中暗喜,他掌心握住石头,就往葛从周脸上扔了过去,就在石头飞出去的同时,他用尽全力把妻儿又再一次往外推了推。
”快~逃!”
葛从周斜身避开了石头的攻击,小跑几步举起剑直刺朱瑄脖子,朱瑄躺在地上使不出力气,翻滚躲了两剑以后,想不到却到了死路,再无躲避位置。葛从周下巴一沉,左手推着举起的剑,扑!剑直直的刺进了朱瑄的颈部,朱瑄伸手想去抓葛从周的衣服,葛从周右手跟上往边上一划,鲜血就和井喷的泉水一样,扑哧扑哧。
”夫君。。。。。。“
葛从周知道是朱瑄妻子的呼喊声,他嘴角向上微微一笑,一个侧回身,故意让朱瑄的死状给她们看见。果然,朱瑄妻子见丈夫死相如此凄惨,嘴中一口鲜血”扑“的吐了出来,直接晕了过去。朱瑄的子女年纪不大,坐在地上一直嚎啕大哭。葛从周于心不忍,走上去,快速点了昏睡穴朝马背上一扔,把昏死的朱瑄妻子也一起扔在身后,葛从周一手提着朱瑄的首级,驱马朝郓城去。
不日后,郓城平定,朱温任朱友裕为郓州兵马留后,但是朱瑄留下的残部全部被俘,就在郓城门钦点俘虏
平定郓兖(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