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一样的,看到一个陌生的死者,可以将他当作一个研究对象来看待,可是,看到自己的亲人、朋友变成一具冰冷的死尸出现在面前的话,我们一样会像普通人一样地出现情绪崩塌。
刑警、侦探、法医,全部都一样,全都是人。我们经过训练,可以战胜一切血腥的刺激,视觉的冲击,味觉的不适,可我们一样战胜不了作为人类的情感带来的悲伤和疼痛。
在这种时刻,没有人会不受冲击,区别只在于耐受力的强弱。
聂秋远明显比我要坚强,他很快地冷静下来,单手揽住我,支撑住我的身体,自己却迅速投入了应急处理反应。
“怎么回事?”他简洁地问道。
马安阳答道:“方才仆役到正堂来收拾清扫,却发现案子上多了一个匣子。这匣子不小,很显眼,又不像是府里的东西,他们就打开来看,谁想竟是一个人头。卑职赶来一看,这人头,竟似乎是卑职见过的……是棣州的苏大人啊!卑职这才赶紧差人去请聂大人回来。至于人头是怎么放在这里的,卑职就,就不知了!”
苏州刺史府,也算是戒备森严,这两天还有我们带来的幽夜之影帮忙盯着,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放下一颗人头,来者肯定也是个绝顶高手了。
只是这一刻,我却来不及想这些。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秋不动声色地掏出一块帕子,塞到我的手中,手上加了些力气,把我揽得更紧了一些。
我的心里涌上许多记忆的片段,我们在白马寺遇到的第一个同僚,就是苏离澈。他曾冲我们和善地一笑,我当时就记住了那张略显苍白病弱的面孔。在白马寺,是他,敏锐地解析了任平生
No.213 玉衡司的命运(1)(2/6)